面灵气 玫瑰十字侦探的疑惑(第47/86页)

“是啊。在现阶段,就算是警察,也一样是观众嘛。光是观看舞台上的表演,并不能获得判断演员私生活的材料。因为你的表演非常可疑啊。”

“那、那么……简而言之,就是除非提出实际的证明,否则我的主张不会被接受?”

“你那是乐观的归纳。告诉你,想要在实际上证明是不可能的。明白了吗?益田,我不是从一开始就非常要言不烦地陈述给你听了吗?是你悟性太差,我才得喋喋不休说个没完。找到真凶——除此之外,没有还你清白的可能。根本用不着归纳总结。”

“呃,只要找到委托人不就行了?”

我忍不住……向益田伸出援手。听着听着,我开始觉得无法置身事外了。可是中禅寺斩钉截铁地说:

“没用的。”

“没用?起码,如果有委托益田先生调查外遇的委托人作证,益田先生采取的行动,意义也会不同了吧?因为益田先生是接到那个人委托,才会做出那一连串行动,他并不是在事先勘察要下手行窃的人家……”

“我说啊,本岛。”中禅寺一脸厌烦,“就算可以证明益田真的是为了进行侦探工作而行动,但他去的每一个地方都遭到小偷光顾,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那么他岂不是一样可疑吗?”

“啊……”

说的没错。如果杂货店的小伙计出公差拜访的每一户人家都发生盗窃案,就算他因为生意拜访是事实,也一样会被怀疑吧。

“在偶然因为侦探工作拜访的人家发现值钱货,事后进来盗窃,这也是有可能的吧?那是两码子事。”

“是两码子事。”今川落井下石地说。

“根本问题不在那里啊。”中禅寺更显厌烦地说,“委托人委托益田什么?”

“呃,调查太太的平素行踪。”

“太太?谁的太太?”

“就委托人鲸冈……啊。”

对了,不成的。

“益田跟踪的不是鲸冈奈美女士,而是羽田制铁的前社长秘书啊。这个轻浮的侦探监视的是羽田宅吧。”

“我、我是被陷害的。”

“是被陷害了吧。”

当场断定。

“彻头彻尾被陷害了呢。所谓的委托人呢,就是陷害了这家伙的罪魁祸首啊,本岛。”

我连一声都吭不出来。或者说,感觉真是无言以对。

“到、到底是谁……”

“嗯?都被玩弄到这种地步了,居然不晓得吗你?”

“我怎么会晓得嘛?到底是谁陷害这么可怜的我?那个委托人——那个叫鲸冈的到底是谁?”

“什么谁,那种问题别拿来问我好吗?去见人家,答应人家委托的可是你呢。我连人都没见过啊。可是,哎,那个自称鲸冈的人……应该是羽田底下的人吧。”

“羽、羽田?”

原本探出身子的益田突然浑身虚脱,瘫坐下去。

“为什么羽田要对我……”

“果然就是羽田吧,应该。”中禅寺说,摸了摸下巴。

“羽田?羽田是指那个羽田制铁吗?为什么?”

我问,中禅寺答道,“跟上次一样啊。”

上次指的是我吃足了苦头的云外镜事件吧。

换言之,这是五德猫事件的遗恨引发的击垮榎木津的计划吗?

“是报复啦。”中禅寺说,“银信阁事件跟神无月事件的报复。”

“报复……那也不必报复到我头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