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外镜 玫瑰十字侦探的然疑(第39/70页)
“你说的没错。”我答道。
神无月冷淡地应道,“是吗?”先去了门口,窥看外头之后回过身,绕过白线旁边走近我。
“这里确实是命案现场没错。而疑似凶案发生的时刻,你也确实就在这个房间里。”
神无月扶起倒下的椅子,摆在恰好是骏东坐的位置上。
“而你与被害人在这里像这样谈话。”
通灵侦探在椅子上坐下。
“像这样,是吗?”
完全就跟那时候一样。相关位置与房间的亮度都完美地重现了。只有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绅士变成一个服装庸俗的怪侦探而已。
我说“是的”。神无月瞧不起人似的“哼”地应我。
“真是件古怪的事呢。”
“是……很古怪啊。”
每一个听到我遭遇的人都这么说。可是连通灵侦探这样一个怪诞的家伙都这么说,老实讲,我觉得蛮窝囊的。
“那么,你就以这个状态与被害人交谈了一会儿,然后呢?”
“什么叫然后?”
我想当时我说了不少榎木津的事。
然后骏东……
——门是吗?
我记得他说手下在那道门监视。门……
我望向门扉。的确看得到走廊。那是玻璃门,当然看得到。不过没办法看见走廊上有什么。
根据我的记忆,骏东当时是说“你看那道门”。
而我还没有真的看之前,他就说,“刚才那伙人在监视着。”
我并没有确认手下在外头监视。我只是听了他的话,想象手下从门口窥看室内的模样。
然后我相信了。
——因为我看不到吗?
对,结果我没办法看到。可是骏东叫我看。
换句话说,骏东没办法察觉从我的位置看不清楚吧。既然会叫我看,表示骏东看到了什么,既然他看到了,手下当然就在那里……
我单方面地这么认定。
其实手下是不是真的在那里,颇为可疑。
“本岛先生,你怎么了?”
神无月从椅子站起来。
就像骏东做的那样。
“哦……被害人——骏东先生叫我看门,然后就像你那样……”
“哦,像这样前屈?”
“嗯,然后……”
站了起来。
“站了起来。像这样站起来?”
“他大声说话,绕到我背后……”
“噢,噢。”
神无月就像骏东做的那样,绕到我背后。
“然后被害人像这样,割断了你的绳索。绳索割断后,你……”神无月在我耳边说,“当然站起来了吧?”
那个时候。
我应该很困惑。可是我尽管困惑,仍然照着骏东说的做了,所以……
“对,我像这样站起来……”
我做出抓住骏东的样子。
“怎样抓住?”神无月问。
“所以就是……”
我是踏出右脚?还是左脚?
我是右撇子,所以一定是伸出右手。那么……
“大概是像这样吧。”
我慢慢地重复自己的动作。
“然后,像这样把假刀捅向他肚子那里。”
“哦?原来如此。那么格斗是在这一带进行的呢。那……被害人……”
“呃……他装出——应该是装出——痛苦的样子,像这样用右手按住肚子。左手往前伸出,然后向我使了个眼色。我觉得那是叫我逃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