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接季颂危的玩笑话,其实她觉得她的道心劫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本来她也没有多少在乎的东西,欲望寡淡些便寡淡吧。
一个魔修,欲望褪色是好事。
夏枕玉坐在斜对面看他们俩。
“不必羡慕我。”娃娃脸上神色板正,平静而认真地说,“千百年后,也许是我羡慕你们。”
季颂危不信,毫无形象地翻白眼,“得了吧,谁不知道你们上清宗最擅长修持道心,小夏,你可别忽悠我们。”
夏枕玉一板一眼,“是真的。”
事实证明,夏枕玉果然更了解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