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低头看了看自己当做常服穿的修女服,再瞥了瞥路禹脸上怪异的眼神,嘴唇哆嗦。
“你不是花了一天时间整理信仰与引导信徒的思绪吗,怎么想的是这种……这种……”
“情不自禁嘛,就像现在……”说着,路禹轻轻咬住了塞拉藏在发丝下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