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禹爽朗地笑了起来。
“蝶骨,所谓成为学派领袖,其实是接受了他们的规则,被他们所定义。”
“而我……”路禹笃定地说,“从来没有认同过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规则,我也不想被他们定义。”
“我只想按照我的想法,做我觉得正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