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禹走向眷属,受伤已经让眷属无法挺直腰板,他只好蹲了下去,凝视着那张惨白的脸。
“你本来已经自由了。”路禹说,“我没法救你第二次。”
“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值得吗?”
“值得。”他立刻回答,“同伴们都死了……一个个被他折磨死的……我是最后一个,有些事只能我来做。”
“先生,能麻烦您一件事吗?”他靠向路禹,“我的房间地下保存了他们的遗书……帮我带走吧……这样他们也能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