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第9/10页)

“小马说得有道理。汪新,你看小马一副笑呵呵的喜庆样,一看就是特别容易上当受骗那种,骗子最爱挑她这样的。”

惊魂未定的小胡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恐惧中醒过神来。

“我可不是一般的群众,我也是警察子弟。再说了,群众协助警察办案,维护社会治安不也是义务吗?”

待到整个事件尘埃落定,马魁捂着腰坐在餐车里,刚刚的那一跤摔得可真不轻。小胡站在马魁面前,怯怯地问:“师傅,您的腰没事吧?”“还行。”“师傅,我没碰上过这种情况,一紧张这腿就不听使唤了。”“不用说了,我理解!”“可是,我是警察呀!我这一跑,不但让大家笑话着了,也给师傅您丢脸了。”“我脸皮厚,扛造。”马魁的话是这么说,但眉头紧锁。小胡没再敢说话,怯生生而手足无措地站在马魁身边。

眼见林建军要和马燕达成合作,汪新忙说:“林哥,你别闹了,警察办案子,哪能随便让群众参与。”

火车在风雪中行驶着,马魁和小胡师徒俩沉默着。

林建军一拍大腿说:“还别说,合适。”

马魁一下火车,就直奔宁阳站铁路医院而去。马魁来到沈大夫诊室外,刚推开门,一本书迎面飞了出来,他闪身躲过,这一闪带动了腰伤,疼得他不由得“哎哟”了一声。

马燕感觉到了林建军对自己投来探询的目光,她看着林建军问道:“你不会想让我去吧?”

马魁慢慢地蹲下身,捡起书,就见沈大夫被两个男人围住,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正在威胁着她:“信不信我把桌子给你掀了!把这屋也砸了!”

“就是不明白,才翻来覆去地研究嘛。”

“打打杀杀的,你们想干啥呀?”两个男人根本没有抬眼看马魁,依旧冲着沈大夫说:“我把话放这,我爸要是有个好歹的,我饶不了你!”沈大夫也不惧,理直气壮地对他们说:“我都说了,治病需要过程,这期间病情反复,很正常。”“敢情不是你得病了,这时好时坏的,谁受得了!”俩男人不依不饶地说。其中一人凑近沈大夫,马魁见状便挡在沈大夫前面:“同志,咱有话能不能好好说。”“关你啥事?”“差点打着我了!”马魁说着,就把书拍在桌上。

见马燕问起,汪新大概给她说了一下,听他这么一说,还真的勾起了马燕的兴趣,她扑闪着那双大眼睛,好奇地问:“这事挺有意思啊,他怎么弄的呢?”

那人一看,书确实是他扔的,语调缓和不少,对马魁说:“大哥,不好意思,我们这也是气的。”

望着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汪新也夹了一根,还没等他塞进口中,就听马燕说:“哎!汪新,刚才火车站那儿,你说我坏了你的大事儿,啥事儿啊?”

马魁示意俩人拉开距离,然后语重心长地说:“进了这个门,就都是找大夫看病来的,换句话说,要是自己能治,还用费这劲吗?来了就老老实实的,大夫说咋治就咋治,咱听着就完了呗!”“可是听她的,这病不但没治好,还越治病得越严重了。”沈大夫一听,急忙插嘴道:“你这话就不讲理了,前段日子不治得挺好吗?”

“我说呢!”

马魁赶紧打圆场:“这不是大夫水平不行,治病这事儿很复杂,就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也不可能回回手到病除。说到底,只要大夫尽心尽力了,那不管这病能不能治好,咱都不应该埋怨大夫。”“你这说来道去的,是全向着大夫呀,你俩认识啊?”“认识不认识,都是这个理!走到哪儿,都站得住!你们说得没错,这个大夫我确实熟悉,是个好大夫,她一定会尽心尽力给你们治病的。家里人病了,你们满肚子火气,我理解,可再气,也不能为难大夫。在这闹事,等闹大了摊上官司,家里人谁管?不是帮了倒忙了?你们应该和大夫一块,好好研究治疗方案,争取早点把病治好,这才是正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