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什么车?”云深轻笑了声,声音听起来懒懒散散的,话筒那边隐约有风声传来,好像从室内来到了室外。
“没开车。”云深稍微解释了下,身侧风声更劲,翛翛疏疏,衬得他嗓音更淡,像风中晃动的松枝,
“我自己,走到你公司楼下,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