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救命,我好像上钩了(第8/30页)
而对主仆二人的小算盘一无所知的长生还在茫然地往萧府门口走,越想越觉着,今日的萧家兄妹好像都挺奇怪的啊。
先说萧子律吧,她路过后花园的时候,萧子律究竟在那里干吗呢?东转转西转转地好像明知道她来了,在躲着自己,又故意不拆穿,同她捉迷藏似的。
再说萧槿这风寒也病得蹊跷,分明咳中无痰,却又面色赤红……长生有一种此地不宜久留,中了别人圈套的感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然而,还没等她冲出后花园走向广阔自由的天地,又遇到了另一个不速之客——赵怀璧。
二人在小径上狭路相逢,面面相觑,愣了半晌,长生才略显尴尬地同他打了招呼,道:“这么巧,驸马也在。”
自打那日赵府一别之后,二人还从未单独见过面,更没有过直接对话,赵怀璧挠挠头,表情也有些不自在:“是啊,真巧。”
互相打完招呼,便冷场了。长生望望天,看看地,既不好就这么一走了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纠结半天,才冒出来句:“广德挺好的吧?”说完又觉得不妥,明明有那么多话题可以聊,说句“天天气不错”也好呀,为什么偏偏选了最尴尬的一个。
好在赵怀璧接得很自然,笑道:“挺好。虽然每天吐个不停,但是大夫说母子脉象都一切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长生赔着笑,连声恭喜。恭喜完见对方还没走,只好又绞尽脑汁想下一话题,问道:“驸马在萧府作甚?”
“这个……”赵怀璧刚想解释,就听自己后方传来一个声音,清清朗朗道:“自然是被萧某叫来的。”
长生心里咯噔一声,迅速以袖挡脸,闪身到最近的一棵树后。动作之快,令赵怀璧只感觉到一阵疾风呼啸而过,还没来得及看得清怎么回事,面前的人就没了,只剩下原地的一块青石板还在跟他大眼瞪小眼。
萧子律笑眯眯地拄着手杖走上前,道:“公主这是见了鬼吗?”
果然有阴谋,长生咬着牙,躲在树后,佯装镇定,回道:“那个,本宫身体不适……”
“出来就好了。”萧子律语气恬淡道。
“出不去……我脚崴了。”长生故意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臣扶公主一下吧。”赵怀璧说着,实在地向前迈了一步。
长生忙道:“不必了不必了,其实也还能走……”心想:你可别跟这儿添乱了,我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她唉声叹气了半天,见二人都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也不能一直躲在树后不出来吧,只好悻悻地走出来,斜着眼看萧子律。
萧子律在秋日的高远苍穹下,笑得楚楚动人,道:“这么巧,既然公主也在,不如帮着臣等一起参谋参谋吧。”
巧什么啊,分明是你算计的,长生撇着嘴,满脸不乐意地问:“参谋什么?”
此时此刻,赵怀璧就是反应再迟钝,也明白过来萧子律为何特地约他今日到府上一叙了,接话道:“关于北伐之事。”
长生不明所以,什么时候这种事都能轮到她参谋了,难道朝中文武都死绝了吗?
孰料萧子律摇摇头,道:“不,是萧某与公主的婚事。”
长生身子一歪,差点跌进荷花池里,幸好赵怀璧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她。
二人都有点尴尬,只互相碰触了一瞬,又迅速分开。长生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手指颤抖着指指萧子律,又指指自己,艰难地问:“你和我的婚……是怎么一回事?”
萧子律很自然地说:“相亲大会的时候,不是公主自己提的吗?”
“我……”长生真是要呕血了,“我只是说我做了个梦而已。”
萧子律点点头:“是是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公主不用太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