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救命,我好像上钩了(第2/30页)

后面四个字说的,是他杨五郎的择偶原则,可不是长生的。虽说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但她的目标总体上来说是找一个大概喜欢她、她也不讨厌的就好。至于对方有没有额外怀了攀高枝的目的,她倒不是很在意。

议论声中,台上的刘义庆一直给她使眼色,询问该怎么办。

长生见兄长镇不住场面,只得自人群中现身,脚步款款,走上台,对高崎施了一礼。

二人就算是见了面。

长沙王坐在一边,看着这个衣着寒酸的小子,不太满意地皱了眉。

萧子律则饶有兴致地一边与人对饮,一边暗中注意着台上动向。

只见长生站定后,直截了当地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不知这位兄台为何称有兴趣与我结下姻缘?”说完还环视了一圈在场众人,补充道:“想法如此与众不同。”

高崎又深深屈身,严肃道:“首先,在下同公主一样,是不信天意命运之人,未曾把公主身上所谓的诅咒当回事。其次,在下听闻公主饱读诗书,尤其擅长古籍修复,心中钦佩不已,早有好感。今日得见公主之容颜,更是惊为天人,深深为之着迷。还望公主垂怜,得看小生一眼。”

虽然感觉他奉承得夸大其词了些,但是当着这么多人被拍马屁,长生心里还是觉得美滋滋的,有点飘飘然,面上还是尽量保持镇定,轻咳一声,道:“如此,长生却不知公子学识品行,恐一时也难下决断。”

“有的选就不错了,还挑……”沈瑸低声嘟囔了一句。

高崎倒是理解,大方道:“那简单,公主想考验琴棋书画还是文章辞赋,在下定然全力配合。”

既然如此,长生也就不客气了,提议道:“那么,我们便来比试诗文吧,若是高公子能够取胜,长生就给公子一次机会。”

高崎欣然同意。

于是长生命人摆上两套桌椅,备上笔墨纸砚,请刘义庆来命题,与高崎二人比赛作诗。为了不让大家看着无聊,她还附加了一个条件,要求二人分别在喝下一杯酒的时间内思考完毕,并写下一行诗句,直到作完整首为止。

刘义庆先出了一个最简单也最应景的咏物的题目,要求二人写面前的美酒。

语罢,一旁的侍女将酒樽斟满,长生先喝完一杯,迅速写下一句。在她挥毫泼墨的时候,侍女已经又把酒倒满了。长生落笔停顿片刻,再次饮下琼浆,补完后半首。

高崎不甘示弱,紧随其后。虽然起笔比她慢,但是写字比她快啊,二人几乎同时完成了诗作。

在交给刘义庆之前,长生偷偷瞟了他的诗句一眼,轻轻挑了一下眉毛,心想:哟,年轻人,还可以嘛。

高崎礼貌地朝她笑笑。

刘义庆将二人的作品展示给大家看,宾客纷纷点评一番,宴上的气氛也随着关于诗句的热议而渐渐回暖。

结果第一场比试,刘义庆判定高崎胜。接着又进行了几轮,二人各有胜负,打成平手。于是决定赛最后一轮定胜负。

刘义庆沉吟一番,又出了一句:“二月青帝乘雨来。”要求补完全诗。

长生听完,脑海中灵光闪现,迅速端起酒樽来喝了,刚在纸上写下“东风入瓮化屠苏”,突然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坠胀的痛感,接着便仿佛有一股暖流自体内向下涌去。

她暗道一声不好,怕是来了癸水。这癸水来得未免也太不是时候了,此刻周围到处都是人,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见了红可如何是好,她以后岂不比沈瑸和杨五郎还没脸见人?

不想还不要紧,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一紧张,感觉更多液体涌出来,小腹也更疼了。她能感觉到,血肯定是流出来了,身上穿的罗裙单薄,也肯定一瞬间就能渗透。

于是她为难地伸出左手在椅子上蹭了蹭,思索到底该怎么才能假装只是蹭了点朱漆在裙子上,可是这椅子上的漆……都干了上百年的样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蹭到身上……真让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