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也4(第3/4页)
蒋时延把手机拿到她面前:“我刚刚没有不回答的意思,只是想拿手机给你看,沈言曦她们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录了音,快五个小时。”
唐漾蒙圈:“他家有什么小月亮?”
唐漾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懒得和他说,”蒋妈妈过来拉唐漾,“他上个厕所回来人就傻了,说要回去陪他家小月亮。”
蒋时延点开音频,沈言曦礼貌中夹杂不耐烦的语气响在听筒里。
唐漾:“医生开了就有医生的道理,你这样……”
唐漾仰面,睁大眼望蒋时延。
蒋时延一只脚踩在床沿上,边系鞋带边道:“反正之后那几组水没什么卵用,输不输都一样。”
蒋时延说:“我不好的地方很多,不愿意再有误会让你难过。”
“可以呀,”唐漾奇怪,“不过我之前好像听说要周日才出院。”
“你也有错的地方。”蒋时延格外耐心,低头撞进小朋友清澈灵动的鹿眼,他没忍住地轻吻一下,“你在医院的时候就该指着我鼻子问,”蒋时延学她,“蒋时延特么盛倪娜是谁,蒋时延你在做什么,蒋时延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考虑这么多……”
“嗯,”蒋妈妈转过头来,“我明天要和小姐妹扫货,等会儿就麻烦糖糖你把他载回去。”
蒋时延声线低缓,潺潺如山涧溪流。
唐漾看看蒋妈妈又看看蒋时延,疑惑:“这是要出院?”
唐漾只感觉之前那只搁在心上的手,由紧攥变为抚摸,一下一下,好似有熨帖的暖流缓缓流入。
温水瓶、餐巾纸一类她没要,主要是把蒋时延的平板啊、键盘啊给他装进包里。
“不过,”蒋时延想到什么,笑了,“你在洗手间和盛倪娜说的话,我不小心听到了。”
倪萍波母女已经走了,蒋时延脱掉了病号服换上了黑色厚卫衣和浅色长裤,蒋妈妈在收东西。
好了,安慰结束。
大约站了半小时,唐漾收拾好情绪,回病房。
唐漾只觉得在蒋时延这个外挂条件下,自己刚刚发的那通火就像个傻子。
自己是延狗女朋友,自己说那些话也没错。不知道为什么,唐漾还是感觉心上像搭着一只手,一下一下收紧,捏出莫名的酸涩……
她只想从蒋时延怀里起来,然后麻溜滚回家。
叽叽喳喳的声响构成白噪音,唐漾听着,目光放得有些空。
“漾漾,”蒋时延用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笑,“我很开心。”
早春夜色薄,空气中好像泛着一层湿润的泥土清香。楼下,老人们在聊天喝茶,小孩子在追逐打闹。
“滚!”唐漾一脚踩上他的脚,趁他松力,她和兔子一样蹿到自家门前,忙乱地开锁。
唐漾出洗手间后,到尽头的阳台吹了会儿风。
蒋时延不紧不慢跟上来,噙着低低的笑意:“你吃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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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客观很清醒很理智地在分析事实我没有吃醋!”偏偏钥匙插不进锁眼,唐漾脸红得要死,人也要疯了。
三楼,楼梯口地上坐着个吃盒饭的清洁工大叔,他目睹这人下到一半又上去,默默把盒饭护在怀里,有些害怕地朝墙根缩了缩。
唐漾背后伸出两只手,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把上她的手。
于是,他像一个被程序控制的机器人般,先是以拉平唇角又忍不住笑的循环走向通往三楼的斜梯,走到一半后,他转身,一边以相同的频率拉唇、笑,一边稳步朝上走。
蒋时延贴在她身后,把她稍稍朝后抱了抱,然后带着她的手,不急不缓地把钥匙插-进锁眼,“咔哒”,门开。
反复之后,蒋时延发现一个问题,自己应该从楼梯口出去啊,怎么在朝下走?
蒋时延说:“特别可爱。”
他又伸手拉平,嘴角又朝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