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却3(第2/3页)
蒋时延本来要进电梯,听到这话,他俯身偏头,俊脸和噙着笑意的低音忽然而至:“要怎么谢啊?”
您这哪是传播,您这分明是甩锅。
“蛤?”唐漾就是说个顺嘴话,结果撞上他满眸温柔和认真,登时红了耳廓,愧疚得舌头捋不清,“你,你想我怎么谢啊……”
这话显得没什么说服力,蒋时延补充:“我当时隔那条疯狗特别近,不是说很多病毒打个喷嚏就能传播吗?”
昨晚舔我手指的时候不挺灵活吗。
明明以前他和唐漾之间不是这样,明明以前你圈一些小花大花送上来他也可以很理智。
蒋时延心里发笑,不逗她了,他伸手轻捏一下她的耳垂,又揉了揉她发顶,第无数次打哈欠,“再说。”
蒋时延不着痕迹皱了眉:“没有被咬,就是和一条疯狗有过对视,然后现在不太能控制住手脚,也不太能控制眼睛,情绪波动很大,像狂犬病的大。”
长得高就了不起可以摸摸挠挠吗?可以。
“被狗咬了?”冯蔚然松一口气,“打疫苗好像要24小时内,怎么这么晚打电话,你什么时候被咬的,有什么症状?”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唐漾耳朵顿时红透了,小声叮咛着。
蒋时延淡淡地:“那我明天去打一针狂犬疫苗。”
“那你进门注意安全。”蒋时延学她。
“上,”冯蔚然声音都变了,“延哥你怎么了?”
奇怪的是,唐漾没有回怼,反而分外愧疚地点了点头。蒋时延瞧她难得乖顺,一颗心软得不成样子。
那可是治疑难病症的地儿啊。
电梯门徐徐合上。
蒋时延半眯着眼,吸一口烟,然后拨通了冯蔚然的电话,出声平静:“你们TAXI那家最好的,就什么全国首家构建了病历图谱的医院周末上班吗?”
电梯里,蒋时延暗笑,要是她知道自己昨晚偷偷亲了她,是会吓到炸毛大斥延狗哪儿来的胆,还是气冲冲地扑上来挠自己?
听到甘一鸣给她打电话,看到甘一鸣碰她,自己根本压抑不住地动了手……
电梯外,唐漾拖着沉重的步伐进门,关门,然后蓦地蹲到地上,懊恼得直抓头发。
如果刚刚那次可以归结为成年男女的生-理躁动,那之前那些呢?
延狗送你回家,给你熬粥,给你脱外套脱袜子睡沙发,人拿你当兄弟丁点邪念都没有,唐漾你在想些什么,怎么可以,可以……
就像刚刚在她房间,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可转念一想,梦又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梦不代表本人,梦和现实相反。
就像在老宅那个晚上,她喋喋不休地说她要和别人相亲、要和别人结婚。
老祖宗一句“食色性也”如山压顶,她唐漾一介凡人,加过年长胖堪堪九十九斤,想躲也躲不过啊……
就像在一休办公室的那个下午,他听到她和周默要约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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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乱,情绪不可控。
蒋时延很少彻夜不归,大早上叫自己去接这种事儿,还是头一遭。
夜风徐徐,蒋时延点了根烟,回忆唐漾当时的描述。
助理见他这副模样,略有担心,路过医院时,问:“要去看看吗?”
比如,某偏远农村有个人被疯狗咬了,没打疫苗,狂犬病的潜伏期是二十年,然后等病发时,那个人在家疯狂咬东西,猩红着眼睛,见到什么咬什么,家里人把他锁在房间里,结果他用头撞墙,用嘴啃墙,最后吃穿了一面墙暴毙而亡。
蒋时延:“不用。”
比如,灵异故事。
“可我看你……”助理犹豫。爱读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卿卿我我的小爱情听腻了,唐漾就给他讲奇闻异事。
蒋时延半阖着眼:“要死了?”
以前高一时,唐漾喜欢看乱七八糟的故事,蒋时延上课上得无聊,就听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