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夺宝谋反篇 第八章 夜半惊魂(第4/7页)

我愣住,奇道:“你怎么知道她会来?”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种迷离的表情,眸光忽而温柔似水。

他微笑,饮一口清茶,方才道:“我在等林晚词,没有她,我们是找不着宝藏的。”

艳少忍不住道:“据我所知,林老夫人过世很早,林小姐那时相当年幼……”

“夜长梦多啊!”

林晚词冷笑道:“不错,家母确实过世很早,但她把什么都料到了,甚至预料到了二十年后的事情。”

我晕。他居然一点也不急,我只要一想起这么一大笔宝贝藏在某个地方,就急得要命,像是自己丢了巨款,生怕被人捡走似的。

“二十年后的事是指……”艳少微微蹙眉。

他撇嘴道:“不着急。”

“比如,她与少辞相爱。呵呵,家母在遗言中交代,容疏狂绝对不能嫁给林家人。”

我正欲再次阐述一下我的拜金思想,忽而想起建文帝的那批宝藏,便改口道:“我们现在已经身在南京城了,去哪里找那批宝藏呢?”

“哦,为什么?”

他笑道:“金钱是检验真情的唯一标准。呵呵,你可真够直接的。”

林晚词不答,澄澈的目光静静看定艳少,忽然笑了笑,道:“本来,这些话告诉给楚先生倒也无妨,因为容疏狂已经不是昔日的容疏狂,不过……”

我一边倒茶,一边回他:“傻人有傻福嘛。”

艳少神色微变,接口道:“你是何时知道?”

他一路沉默不语,待坐到了茶楼上,也笑道:“你那时真是傻的可爱。”

林晚词一笑:“楚先生不要忘了,我认识她二十年了,她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第二天傍晚,我们到达南京城,在夫子庙寻了一家上等客栈住下。我一安置好行李,便拉着艳少出门,去逛当日见面的茶楼,旧地重游别有一番滋味,风景依旧,往事历历在目。我想起当日曾将他当作一个眠花宿柳的浪荡子,便不由得暗自好笑。

日影西斜,阳光掠过秦淮河的上空,将房屋花树行人的影子齐齐投射在明澈的水波里,河水不动声色地向前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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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少沉默不语,整张脸藏在阴影里,眉头微微蹙着,眼眸半垂,目光晦暗,眸中似有妖娆雾气般叫人看不真切。手里握着一个精致的青瓷杯,修长的中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杯身的绘纹,仿佛无意识一般。

明日有事出门(下雨的话就延后),三五日内不能码字,也就不能更新,请美人们见谅。

青瓷杯里的茶已然凉透了,原本的碧青色变幻了颜色,渐渐显出凝涩不堪的底子。

这时,晚风斜来,远处的村庄陆续有袅袅炊烟直升上淡蓝的天幕,似青还白,越发显得天地辽阔深邃,脚下的厚实土地宁谧安详——它不知道,就在今天,有一个帝王离开了人世,又或许它知道,但是这对它来说实在是太平常了,它自鸿蒙未开的伊始便静静躺着,历经了千千万万年的时光,人间的帝王走马观花似的换了一个又一个,没有谁真的不老不死,唯有它是永恒。

静默中,林晚词忽然笑了起来,笑完又叹息了一声:“看来传言都是不可信的。”

我便缄默不语。

艳少微微抬眸,看定她。

他终于笑骂一句:“贫嘴。”

她用一种略带揶揄的口吻道:“传言都说先生喜怒不形于色,为何此刻我在先生眼中看见害怕二字,这可与传言相去千里啊,是因为关心则乱嘛?呵呵。”

我不遗余力的讨好道:“再说了,即便没有这笔珍宝,朱高煦肯定会变着法子去搜括百姓的钱财,这样说来,咱们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也可以充作为国为民的侠之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