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梳妆镜前,端详里面的人:容疏狂无疑有一头绝好的头发,乌滑亮丽。雪肌青瞳,鼻梁秀挺,一对眉毛似乎打出娘胎就不曾修剪过,乌黑浓密得像个男子,透出一股勃勃英气。
我高声叫道:“天快亮了。你也该醒醒了。”
隔日清晨,柳暗收拾好行李,伺候我梳妆。
哼!再见面,等下辈子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