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4页)
碍于白天刚把他伤口弄出血,沈弥要往后退,“不行,你受伤呢。”
可她手腕被他箍紧,他晦沉地看着她,嗓音喑哑道:“我会控制力度,不会影响到伤口。”
这话有几成真,他能控制住几分……不得而知。
他厮磨着吻她耳朵,喉结明显一滚,声音很低:“摸会儿。”
她心口瞬间被掐紧,轻轻吸一口气,不知道他怎么能越来越直白。偏偏挣也挣不开,他明明受了伤,却还是能轻而易举的将她制住。他的手倒是没受什么伤,泥鳅般的,已经从她衣服下摆侵入。
她的后背微微紧绷,又慢慢在他的吻中软了下来。
什么要因伤节制……不存在的。
他的手下掐动着,她没能抑住地发出一声低吟。呼吸浅了又深,深了又浅,她终于没忍住咬牙:“周述凛!你受了那么多伤,你好好养一下伤!”
这声音里多少是有几分气急败坏。
他矜贵地垂着眼,低低逸出一声笑,“弥弥不是来照顾我的么。”
“——”
照顾两个字,平白在他口中变了味。
沈弥根本逃不开。她攥住他衣摆的手越攥越紧。
——他倒是坐怀不乱的模样,衣服一点没乱,还规整地穿在身上。
指尖突然紧得泛白,呼吸短短一滞。
一片昏朦。
她刚要说什么,他却先将她搂进怀中,下巴抵在她头上,无奈轻喟:“受了伤,还是有些影响,没什么力气了,弥弥。”
沈弥一双美眸瞪圆。
刚才本要出口的话被堵了回来。
从没见过有人将便宜占尽还要卖个惨的。
……这话半小时前你怎么不说?
影响什么?若是换做之前,这还只是个开始是吗?
她咬住唇,给他调好靠背角度,强行给他关灯。
——休息、睡觉。
经此一遭,她毫无逗留地便去旁边的小床上休息了。
可他却不大能睡得着。听着那边传来绵长的安稳呼吸,他才收回注意力。
脑海里不断放映着她今天说过的那些话,还有她的担忧与不舍。
之前没想过太多、一意执着的事情,他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来时路。
再联想到今日事,联想到这段时间之艰涩——不被周伏年所偏袒,以至于处处受阻的公司里的事。
今天跟她聊起周伏年,此刻周述凛却是不由想到——他如今的野心是否和当年周伏年如出一辙?那他又会不会得到和周伏年一样的反噬?
这个念头骤生,震得他眸光惊然。
他喉结滚动,于浅淡的月光中,偏过头去看她。
……
翌日醒时,他的手机已经开始在响。公事忙碌得不容他多喘一口气。
周伏年那边已经算是很迟的问候也终于出现,问了一遍他的伤势、以及现在的情况。
周述凛没什么感情地一一回应着。一板一眼,不似父子,倒像是上下级。
顿了一下后,周伏年有些威凛的声音传来:“这次事故原因我也收到了点消息,是他们太糊涂——我已经撤了他们的职,今后他们不会再插手公司任何事宜。”
都是周氏的元老人物,他的这次撤职下达得又快又坚决,已经算是处理得还可以。
周述凛不置可否。聊完些正事,在挂断电话前,他倏忽一问:“如果是您来选,您会选他还是我?”
听筒那边有半晌的沉默。
这算是个很敏感的问题,周伏年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地问过来。
半晌过后,他低声道:“你们都是我的儿子,我当然希望你们都能接手。还是看你们谁更有能力,这样将公司交过去,我也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