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4/5页)
她微仰起头,轻咬着唇瓣,纤细白皙的后颈漂亮得犹如白天鹅。
兴许是为了叫她放松,转移一下注意力,兴许只是单纯好奇,他随口问道:“刚才都跟他聊了什么?”
沈弥脚趾蜷紧。不过是转眼之间,这回她面对的再不是纯爱战神,这回确实是值得提防的、醉酒的男人。
刚才“快要进去”,而他决定继续。
是进是退,都在她一念之间。
——她发现,在充沛的爱中,人的胆子会被无限放大。
沈弥垂睫,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细声回答:“我跟他说:来不及了。”
男人立时一顿。
危险的野兽眯起双眼。
周述凛动作停下,垂眸看着她,沉默须臾,嗓音喑哑道:“什么来不及了?”
她有轻而易举掀动海啸的能力。
他胸腔里的浪涛在重重击拍。
沈弥刚想乖乖回答,就被一抵,重得她轻吸一口气。他若有深意地看她,声音好似被烈酒浸透,明知故问:“这个么?”
沈弥所有的声音骤然被迫吞回,她一闭眼。
她就、多余理他。
这个男人简直是坏进了骨子里——
她踮起脚尖,咬住了他的肩头,齿关轻颤。
他偏过头来,一下一下地吻着她。仿佛在通过这样,缓解着什么巨大的风暴。
吻越来越热,她听见他呼吸的急与重。
余光瞥见他手,沈弥试图扯来个理由阻止,咕哝着:“你手还没拆线……”
周述凛就跟那天同她说就算留疤了也不会停一样的恶劣,微微一笑:“弥弥,又不是要用它。”
他醉了,又好像没有。
恶劣得如同地狱使者。
不是不能用它。
但是今天不是要用它。
她听懂了,指尖缓慢掐进他的胸肌。
心底有道声音跟喇叭一样给她放着公告——
这回,他是真的不会停了。
他虚虚眯眼,浑然握住了什么。
暗处的火越烧越旺。
她轻一颤栗,腿窝开始发软。
是清晨漫长潮湿的山中浓雾,经久不散的湿漉。
他抱起她回房。男人的肌肉紧实有力,事实证明,即便是单手抱她,于他而言也并非是一件有难度的事。
她曾将他右臂还未拆线当做铁券丹书,可却直到此时才得知,那只是一个虚晃的招牌,立在那里,单纯只给她起心理作用。
沈弥的手腕被他捉着摸索到他睡袍的系带,他吻着她眼睛,“知道我为什么穿睡袍去接你吗?”
她的眸中仿佛被遮了一层雾,有些茫然地望着他。
周述凛看得心中一动,再次忍不住地亲了亲她的眼角,哑声道:“为了告诉他,我们有多不清白。”
确实是故意。
全是心机的安排。
只是,之前都是假的,这回,会是真的。
如同秤砣直坠心脏,她被震得回神,倏然抬眸看他。
似乎想将这个男人所有的恶劣全都镌刻于心。
而他坦然迎视。他甚至大方地自己揭开来,将自己的恶劣展示给她看。
沈弥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坏。
在她自以为已经了解的时候,他总会出乎意料地将她的底线不停往下拉。
她指尖颤栗着,一不小心竟然拉开了那条系带,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她的手更是一抖。
果然,惹来了他的轻笑。
他什么都没说,但是沈弥好像什么都听到了,面颊红似灿霞。
她闭了闭眼,真的是要完。
被他抵住接吻时,他不动声色地伸手拉开了床边的抽屉,拿出一盒什么。沈弥不经意间余光瞥见,眼睛倏然瞪圆。
完全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出现在的家中。
周述凛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后,轻轻勾唇:“只跟你说了车里没有,你怎么还举一反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