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一时只剩下洗碗机运作的声响,年乐复盘结束,紧接着做死活题练手筋,等回过神,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霍蔚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客厅的灯,一点动静都没发出。
晚饭吃的迟,好在弟弟没有发出抗议,甚至更加积极的帮厨,饭后年乐练习完回客房,身后霍蔚然快步跟着,大体格的阴影笼罩在身上,让年乐莫名的背后发凉。
年乐回头看向弟弟,霍蔚然停下脚步,近距离对上年乐琥珀色的眼眸,灰色眸光微动,偏执中透着一股名正言顺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