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鸣在一旁欲言又止:“将军,这……”
谢烬抬眼,一贯的不当回事:“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打外人和打自己人,孰轻孰重,需我教你么?”
裴一鸣正色:“末将明白!”
谢烬摆摆手:“好了,去忙你的吧。就当不知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