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高贝林王庭(第5/6页)

“陛下,”里弗顿爵士开口打破了这迷人的魔咒,“我们没剩下多少时间了。”

“很好,”安妮说,“你有什么建议?”

“至关重要的是堡垒墙,”里弗顿说,“我们需要对它进行丈量,并且占领圣希瑟尔塔和维希尔塔,以及两座塔之间的一切。接下来我们应该在这儿的北面建造屏障:我认为威顿十字那里最适合。而且我们需要有人守在诺德之墙的上面。这很简单:我们在这边有梯子。堡垒墙就比较麻烦一点了。”

谁说我不懂战略的?卡佐心想。他大声提出了建议。

“墙角的那间宅子都快碰到墙头了,”他说,“剩下的距离我们也许可以爬过去。”

里弗顿点点头。“大概可以。我去找些人把盔甲脱掉。”

“这需要花时间,”卡佐说,“干吗不让我先试试呢?”

“你得保护安妮。”奥丝姹指出。

“可我现在就没穿盔甲,”他说,“如果我们给对手时间在墙上部署人手,他们就能在我们发觉前把石头扔过来。”

“他说得对,”安妮说,“让里弗顿爵士保护我,直到他回来为止。去吧,卡佐。等御林护卫们脱掉盔甲,就会跟过去的。”

他们骑马来到屋前,卡佐下了马,敲了敲门。片刻后,一个瑟夫莱女人应了门。她被牢牢包裹在红色和橙色的布料里,卡佐除了那只淡蓝色的眼睛,以及眼睛周围白得能看出血管的肌肤,其他什么都看不到。她甚至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这是我的房子。”那女人说。

“我是安妮·戴尔,”安妮坐在马背上回答,“这是我的城市,所以这也是我的房子。”

“当然,”女人淡淡地说,“我一直在等你呢。”

“是吗?”安妮发问的语气有些冰冷,“那你也该知道,我的手下需要找到去你屋顶的最短路线。”

“不,这我不知道,”那女人回答,“不过当然,我可以帮你们,”她的目光再度聚焦在卡佐身上,“就这么进来吧。房间中央有个螺旋楼梯,能直接走到顶楼。打开那扇小门,就能到最高处的阳台。你们得从那儿爬上屋顶。”

“感谢您,女士,”卡佐欢快地说。他脱下帽子,朝着女孩们挥了挥,“我不会耽搁太久的。”

安妮看着卡佐消失在楼梯上,只觉一旁的奥丝姹绷紧了身体。“他不会有事的,”安妮低声道,“卡佐就是为这种事而生的。”

“是啊,”奥丝姹说,“他也会为此而死。”

每个人都会死,安妮心想,但她明白眼下说这话可不太明智。于是她把注意力转回到那个瑟夫莱女人身上。

“你说你在等着我。这话什么意思?”

“你想使用克瑞普林通道。这就是你来的理由。”

安妮看着里弗顿爵士,“你能重复一下她刚才的话吗?”安妮向御林守卫发问。

里弗顿张开嘴,面露困惑之色。

“不能,殿下。”他说。

“里弗顿爵士,”安妮说,“去集结剩下的人手。我在这儿暂时不会有事。”

“这恐怕会让我不太安心,陛下。”他说。

“照做吧。劳驾了。”

他抿起嘴唇,然后叹了口气。“遵命,陛下。”他说完,便匆忙去指挥他的部下了。

安妮把脸转向瑟夫莱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他们都叫我主母乌恩。”

“主母乌恩,你知道克瑞普林通道是什么吗?”

“它是条很长的隧道,”那女人说,“它的起点是伊斯冷城堡的深处,终点在伊斯冷墓城。我是那条隧道的看守。”

“看守?我不明白。是我父亲任命你的?还是我母亲?”

那个老女人——至少她给安妮留下了苍老的印象——摇了摇头。“伊斯冷的第一位女王任命了第一任看守。从那以后,我们就在我们之中进行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