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的恐怖(第2/32页)

即使后来离开出生地,这个影响对他依旧很重,比起以前穷困的生活,他发现现在非常心烦。他坐很长时间的车到巴灵顿河(Barrington River),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流动的河水。人们认为他在那个时期自杀的想法已经非常严重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坚定地克服了这种冲动,每次都平安地回到家里。

他是一个害羞且书生气非常浓的小伙子,他把童年时光都花在他祖父的藏书室里读书了—特别是古罗马的古典名著(奥维德、柏拉图和贺拉斯)和古老消失文明的书卷。他知道一些拉丁人,并且至少能翻译奥维德的一些作品。这让他的母亲认为他去了布朗大学—罗德岛高级教育机构之一。她告诉每个人,她的儿子有一天将成为一位受人尊敬的大学教师。然而,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的,洛夫克拉夫特的余生都为此感到羞耻,并坚持认为这在某种程度上让他的母亲失望了。

他的小说到处都提及了“斯卡托尼克大学”,还有一些在那儿教课的人—可能这是他对正式大学生活的深切渴望。他第一次去了斯莱特街学校(Slater Avenue School),接着又去了希望街中学(Hope Street High School),他总是飘忽不定,原因是他经常生病。毋庸置疑他的健康曾有问题,包括1908年严重的精神崩溃,但可能是因为他和母亲在一起,他的母亲也经历过这样的精神健康问题。还有可能,他作为一个孤僻、病态的男孩,不愿意去面对大学校园里的吵闹生活。

1921年,他的母亲萨拉·洛夫克拉夫特死在了这个省的疗养院里,她曾是那里的一个病人。她的死因实际上是一次糟糕的胆囊手术,但这之前她曾犯了多次精神病。她的死对霍华德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她曾是霍华德成长时期最亲密的伙伴。人们认为,这不是他第一次想要自杀。失去双亲引起了霍华德对遗传性精神病的恐惧,因为他相信自己也有那样的倾向。

第一次出版

他把注意力从学术转移到了诗歌和小说的写作上。七岁的时候,他已经创作了一首诗,创作依据是他祖父藏书室里的读物,诗歌的题目叫《尤利西斯之诗》。但他第一部真正出版的作品是1906年写给《普罗维登斯星期日日报》的一封关于天文学(一门开始引起他兴趣的学科)的信。他开始深居简出,待在对他保护过度的母亲附近,他喜欢用超长的信跟朋友联系。他还写少年读物,主要是为业余杂志撰写的,一般都是关于天文和科学的。这些多是没有经过仔细的思考,但至少为他将来的部分作品奠定了基础。

《炼金术士》和《船》

1908年,他写了一个短篇故事《炼金术士》,但实际上他那时没有写很多的小说,整整五年的时间里,他陷入了一个创作的枯竭期。然而,1913年,他为杂志《船》写了一系列的稿子,攻击了流行作家弗瑞德·杰克逊(Fred Jackson)“乏味的爱情故事”。这些故事采用了一个有技巧的写法—模仿亚历山大·波普(Alexander Pope)的《群愚史诗》,这引起了联合业余报业协会许多文学方面的兴趣,他们邀请洛夫克拉夫特加入他们。

短篇故事

洛夫克拉夫特所投的稿子成了他事业的转折点。他开始与志趣相投的作家们通信,不停地创作故事初稿,其中一些最后出现在了他最著名的作品中。1917年,创作了《达贡》(Dagon)和《坟墓》(The Tomb);1919年他创作了《睡眠之墙》(Wall of Sleep)、《降临到鹿野苑的世界末日》(The Doom that came to Sarnath)、《伦道夫·卡特的陈述》(The Statement of Randolph Carter)和《白船》(The White Ship);同一年,他还发表了《邓塞爵士》(Lord Dunsay),他把邓塞爵士描述成他“最伟大的文学激励……”(他大概在祖父的藏书室里读过埃德加·爱伦·坡的作品)。从1919年到1920年,他保持着同样的创作思路,既写了诗歌,也写了短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