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 第八章(第4/5页)

每日不停的痛楚,却一天比一天加剧。

他料着封龙会大怒,封龙却笑得更优雅。

花容月貌露的折磨,使白少情在极短的时间内瘦了一圈。颀长的身子,比平日更加单薄。这些日子来,他粒米未沾,只进点味道不佳的汤药,即使没有受伤,也早饿得手脚发软。

「少情,你的行为前后矛盾。若想学我武功,就应好好奉承我,乖乖当我弟子;若想激怒我,就不应听我吩咐,不情不愿的唤我大哥。」封龙将白少情按在椅子上,居高临下,悠然发问:「你到底是想离开?还是想学横天逆日功?还是想偷惊天动地丸?」

细长的颈项紧紧贴着枕头,绝望地粗重喘气。

「我想杀你。」白少情抬头仰视,仿佛笃定封龙不会对他出手。「离开是想苦练武功杀你;学横天逆日功也是想杀你;偷惊天动地丸增加功力,为的还是想杀你。」他停了停,忽然斯文地轻笑,眼里跳动着孩子般的顽皮之意。「我忽然发现,留在这里当你徒弟,又能偷袭,又能气你。」

苍白的脸开始扭曲,看不出一点原有的俊美轮廓。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渗出,滚落在丝绸枕巾上。

封龙仰天豪爽地大笑。笑声尽处,低头看着白少情,沉声道:「你记住一点。再敢勾引我的手下,便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仍带血的新肌碰上这极为霸道的液体,顿时又是一片血肉模糊。

「我勾引人与你何干?」白少情眼神倔强。「只要立即传我真正的横天逆日心法,想我如何伺候你都可以。若不是为了我的身子,你怎会费这许多心神?」他一伸手,居然把衣襟扯下一半,露出光滑细腻的胸膛。

「呜……」

「我要你,易如反掌。」封龙目光扫到那白皙肌肤,立即转到白少情脸上。「少情,单单你的身子,何必费我这许多心神?」

「为何不是以十报一?」封龙毫不在意,淡淡反问。转瞬细长瓶颈又插入细长狭道,再将那身子往上稍抬,让药液全数流入体内。

被深邃的目光望得心神颤动,白少情启齿,「那你要什么?」

少情疼得一震,狠狠咬牙,「将来你落到我手中,一定也要受这三十四次活罪。」

「你不明白?」封龙反问。闭目片刻,睁开眼睛道:「你可以恨我,却一定要爱自己。」

掀开被子,露出下面赤裸的下身,白皙的大腿又被迫分开。昨日溶出的血水已被清理干净,花容月貌露的独特香味,从菊花入口隐隐透出来。封龙伸指微微探入,粉红的嫩肉还未长好,一碰之下,立即被指甲戳出血来。

恨,可以让你不离开;爱,却可以让你生存。

白少情的微笑,立即僵在脸上。

如听到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白少情蓦然大笑,「爱自己?我为什么要爱自己?我有何值得爱惜之处?我爱自己,对你又有何好处?」

「很想。」封龙幽幽叹气,忽然语气一变,「但为了我心爱的徒儿,这三十四次,一次也不能少。」

「因为,」封龙静静看他,目光中满是怜惜和心疼:「只有等你懂得爱自己,才会知道如何爱我。」

少情暧昧地微笑,「师父难道不想仔细看看少情的身子?」他虽不能动弹,但眼神间透出来的娇媚,却连武林第一美人也要自叹不如。

「荒谬!」白少情脸色一变,咬牙道:「你休想再骗我!我……我今生都不会再信你。」

「光阴?」

闭上眼睛,他已忘记那短短数日的温馨。

「师父,那瓶花容月貌露……」他用最可以蛊惑人心的腔调,懒洋洋的问:「可否省几回?三十四次,浪费光阴。」

人心如铁。只有恨,才比爱与幸福更长久。

一种不能形容的酸楚从心底泛滥,望着封龙的眼神也有点不自觉的异样。昂头看着这气宇轩昂的男人,白少情猛然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