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 破茧成蝶 第九章(第4/5页)

其它大臣个个缩着脖子,也畏惧不敢言。

那么,是否有人,从中得到了什么呢?

桂承放吓得跪下,伏地不敢抬头,高声道:「大王明鉴,这些刺客早已被训练到根本不怕死,一旦失手被擒,立即自尽,一点也没有犹豫。微臣从前只负责训练兵士,从未经手这样的案件,毫无经验,才会没有提防……微臣有罪!求大王再给微臣一次机会!」

若言的视线,缓缓扫过这座属于自己的寝殿。

若言冷冷哼了一声。

他对这座寝殿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很熟悉,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找不到任何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桂承放脸色一青,低头回禀道:「那刺客原来牙齿里藏了毒药,押送回都城卫署的路上,被他……服毒自尽了。」

他收回了视线,忽然觉得一阵自愧。

若言瞥他一眼,「昨日那个刺客,审到什么线索没有?」

一个梦。

桂承放对掌星使恨得直磨牙,偷窥一眼坐在上首,高深莫测,无从揣摩的大王,心里猛然打一下哆嗦,为自己辩解道:「大王,微臣这两日,已经遵照宗庶长的指示,改变了城门和街巷巡逻的次数和时间。微臣已经做好布置,只要发现蛛丝马迹,立即出动人马,进行围捕。」

为了一个再也寻不回的梦,他堂堂离王,居然胡思乱想,疑神疑鬼。

这死老头,竟然还在大王面前说这种火上浇油的话。

鸣王啊,你的魔力,也未免太大了。

如果再抓不到刺客,也不知道大王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他以办事不力的罪名流放。

无妨。

升官没几天,到处出命案,他已经受了大王几次严斥。

得不到的东西,只能激发本王更大的兴趣,如果梦中无法召唤你,本王就再努力一点,在现实中把你拥入怀中。

桂承放一肚子怨气。

杯中茶已冷。

容易吗?!

若言将茶杯放在案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现在都城正尉、副尉一命呜呼,找不到人用,把老子提拔上来当这倒霉的都城正尉,老子容易吗?

低头凝视着空荡荡的床。

老子原本是北营校官,都城有刺客关老子什么事啊?

不久前,他还几度在梦中,这样坐于床边,眼眸深处倒映出的,是他最想拥有的那个人。

老子负个狗屁的责任啊?!

凤鸣,就躺在这床上,躺在他眼底。

老不死的!

瘦削俊美,透着痛苦的小脸,偶尔微微不安地转一下脖子。

心里狂骂。

左脸颊就贴在这一方,绣着金丝写意竹纹的枕上。

听见掌星使的责问,才升任都城正尉的桂承放抬起眼,瞥了这离国老臣一眼。

若言不甘地叹一声,把床上的枕头拿起来,放在膝上。

「桂大人,你怎么不说话?里同现在这个样子,你身为都城正尉,负有最大的责任,必须拿出办法来。」

抚摸着,那属于自己的,曾经被凤鸣睡过的枕头。

离王的寝殿里,几位被大王召来的离国大臣,正一脸着急地讨论现在着这令人恼火的局面。

指腹留恋摩挲,彷佛想从这金线所绣的纹理触感中,找回那人柔软独特的气息。

「抓到他们,一定把他们一个个吊起来,生剥他们的皮!」

为什么,你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梦里了?

「眼看大臣们护卫加强,就改而挑选下级官吏下手,这些刺客真是太卑鄙了……」

你现在,又挨着谁的枕头,睡在谁的梦里呢?

第四天,一名二等税官莫名其妙地在自家宅邸里失踪,家人侍从护卫们遍寻不着,把府邸翻个底朝天,最后在他所豢养的猎狗笼里,找到了一只已被猎狗咬得面目全非的人手。

「大王,卓然将军派人从繁佳送来书信一封。」

没想到,珍贵的安静只维持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