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 诡奇之局 第三章(第7/9页)
秋月不知心烦什么,蹙眉道,“我又不是剑术高手,你以后问容虎吧。”
姿态说不出的潇洒随性。
“鸣王的剑术真的有好吗?”秋星看着秋月问。
在这样的近距离,更可以看清楚他俊美柔和的轮廓,和一尘不染的清澈双眸。
“我现剑术好多了,都是洛云的功劳。你们以后不要在背后说他坏话。”
以他久经容恬合众人之力调教出来的风度魅力,配合他个人所独有的坦然率真,俨然也算是一种极佳的心理战武器──也许还非常适合“近身交战”。
凤鸣怕疼是怕疼,但绝不是笨蛋,明白自己剑术有所进步,全得益于洛云的的努力,从这方面来说,洛云还是为他着想的。
鸣王杀害了同国大王,同国人要为大王报仇的传闻在场众人个个都清楚,他此刻敢赤手空拳站到庄濮这个著名剑客一拔剑就能刺到的地方,连庄濮这个御前将也有些措手不及。
这样一来一往,剑术竟有小进。
愕然之后,庄濮微微泛黄的晶亮瞳孔逸出一丝佩服之色,正容道,“鸣王果然有胆魄,庄濮刚才无礼了,请鸣王恕罪。”
凤鸣早起就被洛云“请”了去练剑,背上再添新伤,不过,洛云下手虽不留情,但在他这股不留情的气势下,反而也迫出凤鸣的狠劲来,使出浑身招数来和洛云对招。开始总是两三招就挨一下,现在已可以和洛云对上十来剑了。
“哈哈啥!只是说笑罢了,庄将军何必认真?”一直在旁目不转睛盯着凤鸣细看的王叔庆彰,终于用一串略显虚假的笑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
凤鸣反驳道,“除了洛云,我看还没别人会这样陪我认真练。”
他是同国大王庆鼎唯一的弟弟,说是大王子庆离的王叔,其实不过才三十几岁,但因为酒色过度,饮食又不知节制,导致脸色终日苍白无光,而且大腹便便,身材臃肿,十足一副酒色之徒的样子。
秋星是唯一站背后伺候的,把凤鸣背上的瘀看得清楚,边为凤鸣在背伤上轻轻揉按,边气愤地道,“都是那个可恶的洛云,每次练剑都好像拚命一样,把鸣王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腋下的划伤还没好,背又被他拍伤了,真是狠心无情的家伙!”
笑了几声后,见众人视线都朝他转来,转而对凤鸣道,“鸣王大驾光临敝国,不胜荣幸。本王叔代表同国欢迎鸣王,已在城内准备微薄洒水,鸣王不会不赏光吧?来来来,请鸣王和本王叔同乘,好一道欣赏我们同国小城方敌的景致。”
秋月惶然道,“对不起,是奴婢搓得重了,鸣王很疼吗?”
不等凤鸣回答,竟一手挽起凤鸣的胳膊。
“别急……”凤鸣从桶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坐好,闻到熟悉的香气,正是容恬最喜欢的,不免怏怏不乐,“弄这么香干什么?容恬又不在。哎呀!”蓦地惨叫一声。
后面的迎宾军从中间分开,让开一条道来,道路尽头,赫然是一辆刻有同国王族标记的华丽马车,那自然就是庆彰的私人座驾了。
哗啦!人刚刚入水,三四瓶的珍贵香料倾倒进来。轻烟袅袅中,顿添丝丝极好闻的香气。
庄濮不不疾不徐地问,“王叔的护卫队中都是同国最顶级的高手,绝对可以确保鸣王到达接风宴前的安全,还是……鸣王另有隐衷,不能与王叔共乘?”
络绎不绝的将热水拎来倒入大木桶,凤鸣简直是被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女剥光了塞到桶里面去的。
容虎等一干侍卫脸色微变,立即互打眼色,谋求应急之策。
即使凤鸣这次打的萧家少主而非西雷鸣王的旗号,但在侍女中,他在任何一个地方出现,都代表着西雷和西雷王。
别的不说,若马车中已藏有刺客,鸣王岂不小命难保?可恨这种时候,身为侍卫又万万不能出言反对,那是对同国王叔极大的侮辱,也加重了鸣王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