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 飞流激湍 第四章(第5/7页)
“觉得什么?”
烈中流毫不犹豫地答道:“贺礼当然有。哪有人来吃喜宴不备贺礼的?”
容虎可没有烈儿那么厚脸皮,遇上关于秋蓝的事,总有些手忙脚乱,像一根木头似的站在秋蓝身边,闷了半天才吞吞吐吐道:“我觉得……觉得……”
凤鸣知道他被人从水里捞起来,除了一身破衣服别无他物,连现在身上这套比较顺眼的衣衫,可能也是子岩借给他的。正猜想烈中流的贺礼从哪里来,烈中流已经把答案说了出来。
容虎顿时成了众矢之的,大家的目光都停在他身上,看他怎么回答。
“我的贺礼就是天下十大最珍贵的东西之一,”烈中流把头一昂,一脸得色,抑扬顿挫地宣布,“那就是著名画师烈中流的画!嗯,贺礼也不可以滥送,只能送一幅,要新郎的还是新娘的,请快点决定。”
容恬也被逗笑了,一时兴起,竟然也去做烈儿的帮凶,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问容虎,“你觉得如何?”
烈儿刚刚换了一身干衣服,跑回这边,听见烈中流的回答,翻个白眼,低声哼哼道:“凭你那个找不到活干,要走投无路到跳河自尽的画技?我看还是算了吧。”
秋蓝气得大骂,“烈儿,我可没有得罪你,为什么总拿我说笑?”
他话中鄙视之意甚为明显,烈中流似乎大受刺激,胸膛猛然挺起,直着脖子嚷道:“你你你……你再瞧不起我的画,我就……我就……”
众人一愕之后,都心领神会地大笑起来。
“你就怎样?”烈儿口气懒洋洋问。
“不是,嘻嘻。”烈儿笑得十分促狭,“那个房间虽然小小,但是通风很好,更妙的是有一张大床,十分适合我养伤的大哥和秋蓝。”
“我就……”烈中流闷了半天,跺了很多次脚,才总算想出一个可以威胁人的话,大声道:“我就去跳河!”这么个帅哥,和人斗起气来,竟然连神态语气都像极了小孩子。
“你和永逸决定好住哪一间了?”凤鸣问。
“烈儿不要闹了,人家送贺礼,也是一番好意。”秋蓝今晚当新娘,显得分外温柔,轻声数落了烈儿一句,转头对烈中流温和地道:“谢谢你的贺礼,就请你为我画一幅,好不好?”
烈儿最好动,刚刚上船就拉着永逸独自溜去做“私人参观”,这个时候和永逸一起回来,笑嘻嘻道:“我找了一个好地方。”
烈中流大为感动,连连点头,“好!好!我一定画得很好很好!”一边看着秋蓝,猛然鼻子一酸,居然抓住秋蓝的手嚎啕大哭起来。
容恬似乎也正在想这个问题,想了一会,也觉得最好不要自己做主,叫了秋星去请示太后,是否和他们同船。
众人面面相觑,连秋蓝也惊呆了,半晌才问,“你哭什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吗?”
凤鸣想了想,苦恼道:“我觉得人多比较热闹,还是一起待着有趣。可是太后还在生气,不知道肯不肯和我们同船。”
“伤心……伤心啊……呜呜……”烈中流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拉着她的手不放,抽抽泣泣了半天,“这……这么个美人……居然……居然让别人给娶了……我我我……呜呜呜呜……我好难过……”
几人跟着罗登在船上稍微转了一圈,凤鸣算是暂时领略了萧家的财大气粗。众人从早上开始赶路,已经走了大半天的路,都有些倦了,秋蓝过来请示如何安顿。
他哭得哀伤,说话含含糊糊,颠三倒四,众人好不容易才听明白过来,都大翻白眼。
放在现代,八成就是个黑手党头子。
容虎赶紧把秋蓝的手从烈中流那里抽回来。
看来他老爹不但是世界级富豪,还是个世界级土豪恶霸。
添加了一段小插曲后,众人又继续欢庆,主食撤去,各式小点心纷纷送上来。侍卫们个个年轻力壮,精力充沛,月过中天还意犹未尽,并且不时趁机调戏秋月秋星等一干侍女,引发一阵阵清脆娇美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