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第4/6页)
他做事一向都是求有利可图。
“我对你,更加不是,只想把你压在身下。”
“天天都想,夜夜都想,每时每刻都想。”
他拉住景致的脚放在那里,神性一般温醇的嗓音却说着下流话。
被顶住的脚心时刻提醒着景致,面前的人说的都是真情实意的心里话,由那一点触发全身,滚烫发热,景致被羞得面颊绯红,仿佛要滴出血。
房间里有一丝诡异的安静,但她动也不敢动,仿佛一动,就泄露了底气。
程寄跪在地上,紧紧地捏住那段脚腕子,雪白细腻,如同一尊兔子,止不住地把玩。
景致有些震惊地转过头,看到那浓艳的眉眼,像是盛着浅色的琥珀,隐隐有着喜悦的碎光浮动。
程寄脸上有一种餮足后舒敞地笑,昨晚上景致哭了之后,他一直憋着。
景致没客气地骂了他一句:“死变态。”
程寄毫不介意,他站起来,穿上裤子。
程寄抽了纸巾,把景致的脚擦干净,随后又去卫生间打湿了毛巾,回来时,身上的西装已经脱下,他又替景致擦了一遍。
他耐心地擦拭,絮絮叨叨地说:“地上还凉,别光着脚走,抽屉里有袜子,等会儿自己穿上。”
又担心景致拿错袜子,特意叮嘱道:“穿短袜,脚腕子擦伤了,等会儿我再给你上药。”
程景致坐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腕,果然隐隐红着一圈,也不知道刚才他有多用力。
她狠狠瞪了程寄一眼,程寄说:“别这样看着我。”
“我看错了吗,你难道不是变态?”
程寄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有些落寞,他没有回答,收拾起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要在卧室睡觉吗?要不等我换个床单,上面也脏了,得洗一下。”
景致被她看得心烦意乱,随后就捡起身边枕头,向他砸过去,口不择言地凶他:“烦不烦,快滚出去吧你。”
枕头被程寄接住,沉默着看着景致,目光闪烁,好一会儿才抬眸说:“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我。”
他把枕头轻轻地放在床上,整理了东西就出去了。
他的背影清瘦单薄,飘渺得像是国画中的松竹苍柏,景致躺在床上,心里不是滋味。
她想了很多事,又忽然觉得脚上被烫到的那滩东西,即使被程寄仔细擦洗了,也还是觉得黏腻。
她又下床,走去卫生间,路过房间门的时候,景致犹豫了一会儿。
凝神静听地注意客厅里的情况,有一些轻微的动静,也不知道程寄在干嘛。
景致偷偷地打开一条缝。
明亮的客厅中,程寄卷着衬衫袖子,眉眼沉静,长发乖顺服帖地落在前额。
他正准备吃饭,吃着那份早就凉透的brunch。
*
自从住进这房子后,景致没在和温以泽在私底下见过面。
他们也确实很少见面,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隔着很远。
但作为他的经纪人,景致虽然不跟着他的具体行程,但大方向还是她在安排。
他们见过一次面的。
很突然的情况之下。
那是一次时尚活动。《问君》播出之后,由于人设好,演技挑不出毛病,温以泽是吃到这部剧红利最多的一个。
再加上剧播出的时候,景致联系自己手头上的公关资源,加急营销了一把温以泽的外貌和演技。
让这个蒙尘了许久的演员终于展现在观众面前,小小地出圈了一把。
现在娱乐圈正掀起了一把关于温以泽的考古热。
渐渐也有了蹲在酒店,剧组外面的带拍和粉丝。
为了安全起见,除了唐晓杰之外,景致还从戴鸣霞那儿,拨了一个有经验的助理给他,专门帮他挡粉丝和带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