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第3/5页)
景向维捏着那两张电影票,笑得很客气,并且留了程寄吃中饭。
那顿饭不止有程寄,还有景致和温以泽。
温以泽是景致带来的,前几天ʝʂց景向维和景致问起他,说好几天没见了,想和他一起吃个饭。
三个人彼此面面相觑,显得这顿饭有些诡异。
景向维笑着问温以泽最近在干嘛。
温以泽很讨老人开心,更何况两人认识已久,一来就替景向维捏了捏脖子,笑着说:“在和钟导研读剧本,好严格,导演要求好高。”
“好导演当然要求高,你多拍戏,我和景奶奶都会支持你的,好了好了,来吃饭。”
“谢谢景叔叔。”
景致给爸爸盛饭,想顺便也给温以泽和程寄盛了,程寄拿过她手中的碗,“我来。”
手指不小心碰在一起。
景向维喜欢温以泽明显多于程寄,显得程寄这边冷清,那双眉眼温润又冷漠,从景致脸上划过,带起冰湖表面的涟漪,说不出的湿滑别扭。
程寄吃饭很安静。
自从病了之后,景向维的饮食都很清淡,倒也符合他的口味。
景向维热情地给温以泽夹菜,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看着景致和温以泽说:“你们两个过年的时候就没休息过,还带着三个老人出去,现在工作也忙起来了。”
“来,爸爸这里有两张电影票,景致,明天你和以泽放松放松。”景向维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电影票。
那两张电影票,程寄再熟悉不过。
那是他特意为景向维精心准备的,就这样被他送出去,而对象还是温以泽。
程寄顿了顿,眼眸冷了起来,寒潭瞬间结了冰。
景致忽然感受到一股森冷的凉意从她脖子处钻进来,下意识地往程寄那边看去。
他的眉眼还是温和,从容不迫地吃着菜。只是瞳孔微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景向维是有意撮合景致和温以泽。
为了不让程寄打扰,吃完饭的时候,景向维还问程寄明天有没有时间陪自己下棋,程寄淡笑着答应。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还是天气晴朗,吃过饭,一片云遮住了太阳,天地暗了下来。
程寄已经陪着景向维下了快两个小时的棋,局面已接近尾声。
他的白棋僵死了一大片,程寄凝视着局面说:“是想将我拖死吗?”
景向维喝了口热茶,略混浊的眼睛平平地扫了年轻人一眼:“只要能让你知难而退,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笑说:“电影已经开场,景致和以泽应该在看电影了。”
景向维的笑容含带着某种谋算布局胜利的喜悦。
然而程寄的眼眸轻垂,长睫掩映下的澄澈眼眸,如一泓平静湖泊,他轻声说:“是吗?”
然后两指并挟一白子,自左下破眼,走双活,直接将黑棋搞死。
程寄抬眼,那双眼倒映着景向维,声音如山涧溪流般潺潺清悦:“你输了,景叔叔。”
前几天程寄下棋以防守为主,今日实在是进攻凌厉,景向维看不出黑棋还有与之一战的余地。
“他们未必进的去电影院。”程寄笃定地说。
他买的票,怎么可能给温以泽做嫁衣,至于不让他们去电影院的原因有的事,随便编一个就行。
他不动声色的凌厉让景向维不可思议,景向维眯着眼看程寄,就像是透过他在看以前,他说:“你如果为了她好,就应该松手,你们不合适。”
程寄默不作声,眼眸中漠然似乎并不认可这样的说话。
景向维吃了败仗,垂垂老矣但还是语重心长地说:“人不是棋子,可以任你操控,就算你阻拦得了他们看电影,但你控制不了景致的想法,她未必你和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