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寄很疲惫,但他的大脑高度兴奋,没有睡意,只好来休息室玩数独打发时间。他拿过最上面一本,刚翻了一页,景致歪歪扭扭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程寄垂眸看了一会儿,随后拿过记号笔,不见悲喜地将景致的名字涂黑。
就像是要抹杀她的存在。
随后他又往后翻了几页,找到自己感兴趣的题型,思考了一会儿,这回他没有像以往那样走神,很快提笔填上答案。
握拳捏着木头铅笔的瞬间,右手手背的伤口再次崩开,新鲜的血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