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茵惊讶地看着张斐。
她的文学造诣,跟张斐相差不差,国子监乃大宋最高学府。
张斐竟然要去国子监讲学。
张斐尴尬道:“晏先生听谁说的?”
许遵呵呵道:“还能是谁,不就是那司马君实说得。”
张斐讪讪道:“我就是去讲讲讼学,跟诗词文章没有半点关系。”
晏几道拱手道:“若有机会,晏某定会前去听讲。”
“这个……嗯……真是赶鸭子上架啊!”张斐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