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陆轻怕自己被人民群众用唾沫星子淹死,自觉承担起督促亚雌爱岗敬业的重任,绝不是因为怕金主爸爸失业后自己喝西北风。

亚雌装睡不肯起床怎么办?好办。

提着后脖领拎起来。

等人不得不“醒过来”,再亲亲亲抱抱举高高,说些甜言蜜语,一顿组合拳下来,兰希就会被哄的身心舒畅,可以打包送飞行器了。

但现在后脖领是拎了,接下来怎么整。

那个时候的陆轻颇具服务意识,一切以兰希的意愿为重,他知道兰希赖着不走只是想要和他多亲近一会儿,自然顺势而为。

但现在……

陆轻压根儿搞不懂兰希在想什么,一时间放手也不是,继续抓着也不是。

顶着兰希意味深长的视线,陆轻装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松开手:“那个……我是说,你该吃药了。”

“吃药?”

兰希下意识摸了摸酥麻的后颈,“可是,我该用的不是针剂吗。”

陆轻深沉的点了下头:“统称为药。”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好吧。”兰希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那辛苦您了。”

“我辛苦什么?”陆轻莫名其妙,他又不是医生。

陆轻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我去叫医生。”

兰希攥住他的衣角,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从某种意义上说,您是的。”

陆轻反应了两秒:“……艹。”

“不要说脏话。”兰希凑到他身边,偏头要吻他,“我想要。”

陆轻垂死挣扎,捂住嘴,“我还没刷牙。”

“我知道……”兰希刚想说他不介意,纸片人又不会有卫生问题。

但唇刚碰上,忽然意识到什么,沉默片刻从他身上爬了下来,神色凝重的说,“有理……还是刷一下吧。”

陆轻:“。”

不就昨晚吃了根螺狮粉味儿棒棒糖吗,不懂螺门好的星际虫族们。

陆轻骂骂咧咧的去刷牙了,顺便把行动不便的亚雌一并刷干净了。

但陆轻昨晚给兰希留下的阴影实在是有点大,他仍旧有点不放心,还没出在浴室的时候就急着检查。

“我要检查……”兰希挂在雄虫身上,黏黏糊糊的吻他,然后如愿以偿的被草木香气所包裹。

好喜欢。

“哎你别,等一下。”多年老夫老妻,兰希和他太契合,抛开别的都不提,平心而论,陆轻很难拒绝他,更何况亚雌还辣么热情,陆轻垂死挣扎,“等会,你先打完针……”

“不等。”兰希语调模糊,“不要拒绝我,我会很难受……”

你难受个der。

陆轻嘴角一抽,明明比之前更兴奋了好不好。

兰希迷恋的亲吻他的眼睛,脸颊,和嘴唇,“陆轻,你抱抱我……”

“我很想你。”

陆轻还能怎么办,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只好随他的便了。

反正合约中他有帮兰希治疗信息素依赖症的义务……亲两下就亲两下吧。

陆轻心态良好的安慰自己。

然后十分钟后,陆轻黑着脸把亚雌提出来了。

不是因为陆轻太快,更不是兰希满足了,而是因为伤口裂了。

……裂了。

陆轻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也不知道是浴室的水汽熏晕了他,还是因为他没睡醒,总之,他们两个人都有点投入。

然后亲着亲着陆轻忽然摸到一手温热的液体,原本还以为是浴室的水,结果仔细一想不大对,这水怎么是粘的。

陆轻定睛一看,手上殷红的一大片。

得亏陆轻没有晕血症,不然当时能直接两眼一翻撅过去。

“兰希,你——”

“嗯?”兰希舔舔唇,似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碧绿色的眼睛亮的出奇,意犹未尽的模样,“怎么了?”

陆轻惊恐的察觉到,兰希似乎陷在一种诡异的亢奋里,对于疼痛的感知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