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人含蓄,讲究夫妻相敬如宾,莫说亲近搂抱,便是拉手都显得狂放了,秦放鹤这一下,直叫阿芙心肝乱颤,人都快烧着了似的滚烫起来,哎呀一声收回手,捂着脸嗔怪道:“你,你这样……”
这样什么呢?
轻狂?轻薄?
都不合适。
在阿芙过去短暂的二十年生涯中,何曾见识过这个,一颗心都乱了,沁出一点不曾有过的快活。
秦放鹤笑着与她作揖,又赔不是,倒是逗得阿芙也跟着笑起来。
哎呀,这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