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了两步,停下来,轻轻说:“别跟着我。”
身后两个,是他一生中最亲近的人,却从没听过他这样的语气。
温存的,安静的,可是最坚决。
他们真的没有追上去,辟尘,安,还有最不听话的南美。
静静地站在那里,身边人流如水一样淌过,带着虚幻感。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
很久之后,才领悟到这是告别。
要说的那么多话。
想一起做的那么多事。
来不及了。
远处天空传来沉重的雷霆之声。
大悲剧即将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