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身体上的疼痛反应并不大,看着曲砚解释说:“我做过预估,他并不会伤得很严重,现在……他的反应很奇怪。”
曲砚一只手撑着燕灼的肩膀,脸上戾气未消,“仅此一次。”
他说:“如果你再把心思打到他身上,我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