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我的意识好像很清醒?那么感染后的第二个兽性意识跑到哪里去了?”
王临池看向了自己胸口处的变异,他怀疑被他挤到这里来了。
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这个可能性并不大,更大的可能是被他压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