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鱼的耳畔响起他的一记轻笑。
接着搭在她身后的手臂,倏然叩在她的肩上,略微用力她整个人就落入他的怀中。
“是前段时间我给你做的海棠红,还是粉绛荷?”他手指抚上柔软的唇瓣,指腹蹭出一抹淡淡的红。
她的胭脂水粉都是他亲自做的,怎会认不出来颜色?
询问口脂又是个显而易见的借口。
沈映鱼被他这般突然的动作,惊得下意识四处巡睃,“你……”
话还未说完他的唇便压了过来,温凉的唇将她堵住,舌尖撬开唇瓣朝里面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