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日落西山,最后一抹红霞斜沉,被逼入莽莽深山,被压入茫茫厚雪。
贺拔六野缓缓走下,一步,一步,玄色衣裳如水墨晕染,浸透空无一物的天空。幽幽暗夜随之侵入,一格,一格。
走到面前,那瞥漠然的眼神斜视侧睨。
贺拔势定在原处,动弹不得。
星辰点亮,冷光洒在半面金丝面罩,反射透人心神的光。
贺拔势呆呆看着,脑海补全另外半张脸,整个人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