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和文思茜保持一定的距离。
楚之遥独自生活了二十六年,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从不轻易掉眼泪。
可心头那种复杂又有点委屈的情绪,越来越浓烈。
她强忍住鼻尖的酸涩,很轻地问道:“您当年,没见到我的尸体?”
“没有......”文思茜摇摇头,泪珠滚落到沙发上,印出一个明显的水渍:“那天是飓风天,津港海浪很大......”
楚之遥低声道:“您为什么,没有再找找呢?津港距离花朵孤儿院,只有一百多公里,您和父亲,为什么没有再去找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