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3/3页)
“多谢祖父。”
席矩见事已定下,便不再多言,也嘱咐了儿子几句,然后就被父亲赶去睡觉了。
时间已经到了腊月,元节将至,席瞮的任命已经下来但他还没有动身,一众友人得知他升迁为四品刺史牧一州,纷纷道贺并宴请。
太子得知后也将席瞮召进明德宫勉励了一番。
闻端已经是在努力地拉拢人心了,趁着闻绍被禁了足,他拉拢了不少闻绍以前的拥趸。
看得周祈、闻敬不约而同摇头。
那种墙头草有什么好拉拢的,真要笼络还不如上疏减赋以笼络民心。
闻敬委婉地提醒了一下太子,现在朝中为了国库亏空之事焦头烂额,民间亦是怨声载道,太子有什么打算都押在亏空之事结了之后会更好些。
大概是在朝中从未有过如此顺遂的时候,闻端有些飘了,对闻敬的提醒嗤之以鼻。
闻敬被太子点了句“畏首畏尾能成什么大事”,把到嘴的话都咽了回去,冷眼旁观太子在朝中种种作为。
皇帝不喜太子,更喜老三,为了老三皇帝也不会看着太子放肆的。
果不其然,在除夕宫宴上,皇帝因太子敬酒是微微洒出来些,大发雷霆,当着群臣把太子狠狠斥责了一番,甚至有不少诛心之言。
闻敬没有资格去除夕宫宴,是在元日当天听说太子没去大祭才知道皇帝叫太子在宫宴上跪了足有一炷香时间,太子回到明德宫就发了热,起不了身去大祭。
宋国元嘉二十二年元日大祭,太子病倒,南康王腿脚不便,彭城王和东海王被禁足在府中,五皇子没资格,最后大祭上皇帝身侧竟是无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