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峭动了动唇,却在出声之际被盛欲抬手捂住唇,抢在他开口前:“你别说话,听我说江峭。”
江峭眉骨微动,在她掌心暗暗施落一个吻,示意她继续,耐着性子等她的下文。
“在所有遗憾里,如果说有什么是让我最我难以释怀的事,”她停顿了下,然后说,
“我想,是那天我没有立刻答应你的求婚。”
说到这里,她从口袋拿出那个祖母绿绒方盒,取下戒指自己戴入无名指上,反手在他眼前,弯眉露出明艳笑容,告诉他:
“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我们结婚吧,江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