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缕光线和感知消逝在森蚺的口腔里,它滑进了幼崽的腹部。
小森蚺吃饱喝足,满足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嗝,趴在草丛里,不想动了。
刚才骗白蟒爬树时,它撞了一下树干,虽然有收着力撞,却还是撞疼了,脑袋晕乎乎的,再加上蜕皮后尤为嗜睡。
饱饱的嗝刚打完,便再也直不起身,瘫在草笼里,一秒呼呼大睡。
呼噜声窜天响。
小蛇坐在震惊无比的太攀蛇的脑袋上,隔着遮蔽它的绿叶,听着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再看它鼓得比自己肥大一倍的肚子,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