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第2/6页)

虽说陆知鸢没有直面看他,但余光不知瞥了他多少眼,眼看他往自己这边走,陆知鸢忙把脸偏开。

江枭走到她跟前,把手里的单子塞到她手里,目光追了她一眼后又移开:“你给我排。”

陆知鸢听的想笑,“不都要排到你了吗?”

江枭看着旁边墙上的瓷砖,表情硬着,声音却软着:“是你非让我来医院的。”

所以她得对他负责到底的意思?

陆知鸢听的想撇嘴,可是怎么办,他说的没错,是她非要他来医院的。

陆知鸢看了眼他弯着的胳膊:“衣服怎么不穿?”

在诊室的时候还说自己能穿,这会儿可好,又说:“肩膀疼,穿不上。”

陆知鸢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结果下一秒,江枭把胳膊往她身前一伸:“你给我穿。”

可能在别人看来,他这种行为很幼稚,可陆知鸢却能感觉到这是他向她低头,又或者认错的一种方式。

本来也没生他的气。

陆知鸢把他胳膊上的衣服拿到手里:“转过来。”

他也不说话,乖乖转身,等陆知鸢把他衣服穿好,江枭又伸手把她手里的检查单‘夺’到了手里,一声不吭地排到队伍的最后。

陆知鸢目光追着他,茫然间,却看见他偏过去的半张侧脸上,嘴角微提......

再出医院,夕阳渐落。

江枭手里提着装片子的袋子,和陆知鸢并肩出了门诊大楼,“都说了没事。”

“那你是怪我喽?”

“我没那么说,”江枭扭头看她了她一眼:“你可别多想。”但是他越看手里的袋子越觉得碍眼,像是自己生了场大病似的。

他扬手:“既然都没事,能不能扔了?”

陆知鸢一把夺到手里:“扔了干嘛呀!”

不扔难不成还拿回去做纪念吗?

江枭嫌弃地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

过了马路,陆知鸢突然想到:“从县里回去的公交车是不是五点多就没有了?”

江枭斜睨她一眼,刚要嗯一声,又听她咕哝:“可是又没车愿意去镇里……”

这话原本是当初用来吓唬她的,江枭没想到她会记到现在,但是这一句又莫名‘提醒’了他。

刚想问她介不介意明天早上回去——

“那不然我们晚上就住在这里吧!”

声音不似无奈,倒显欢喜。

江枭表情怔愣了一下:“住、住这里?”

“对呀,”陆知鸢抬手指向对面:“感觉前面还挺热闹的,正好晚上可以去逛逛。”

她的话自然是戳中江枭下怀,可他嘴上却还要装一装:“以前你也这样?”

“这样?”陆知鸢没明白他的意思:“这样是哪样?”

‘随便’就掀人家的衣服,‘随便’就在外面过夜......

不过想到她的‘随便’是对自己,江枭又忍不住弯了点嘴角。

陆知鸢歪着脑袋,看他眉心一会儿蹙着一会儿又松开,不解地揪了下他的胳膊:“问你话呢!”

江枭咽下原本想说的话,抬头往四周看:“先、先找到住的地方再说。”

说完,他脚下的步子就快了,陆知鸢踩着小碎步追上他:“你慢点走,我都追不上你。”

市中心的酒店很好找ʟᴇxɪ,可陆知鸢没想到他这么挑,挑了三四家,他还皱着眉,一脸的嫌弃。

陆知鸢晃了晃他胳膊:“已经很好啦。”

好吗?

江枭伸头往窗外看:“都不观景!”他又指着地毯:“这颜色看着也不舒服!”

陆知鸢:“......”

本来还想劝劝他,有个差不多就行了,可她拗不过,最后被江枭带上出租车,去了十公里外的一家星级酒店。

开口就问人家要总统套,陆知鸢揪他身后的衣服,他却一把攥住了身后的手腕。

那手劲,陆知鸢挣都挣不开。

可惜总统套也没了,只剩一个商务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