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第4/6页)

陆知鸢现在都不能看他,一看他,视线就忍不住想往他肩膀上瞄,一瞄,她心里就难受。

然后就莫名就想知道:“他用什么打的你?”

江枭抿了抿唇角,“棍子。”

陆知鸢追问:“木棍还是铁棍?”

江枭笑了声:“要是铁的,我这肩膀就别要了。”

他似笑非笑的语气,听着像是在开着事不关己的玩笑。

陆知鸢可一点都笑不出来:“片子显示没伤到骨头吗?”

上一秒还定在她脸上的眼神,瞬间就偏开了:“都说了是木棍,哪那么容易伤着骨头。”

陆知鸢现在是发现了,他只要不敢接她的眼神,就说明他在心虚。

“你在哪个医院看的?”

见他还不看她,还伸手抓了把头发,陆知鸢又知道了:“该不会是镇里的?”

江枭瞥了她一眼,开始嘴硬:“镇里的怎么了,都是医生。”

“是医生没错,我现在是问你有没有拍片子。”镇里的医院她没去过,不知道里面的医疗环境怎么样。

江枭偏不正面回答,目光闪躲着:“医生都说了没事。”

那就是没拍,只是让医生看两眼,然后开了几片膏药让他回来贴着,又或者人家医生也建议他去拍片子,但被他拒绝了。

陆知鸢觉得就这两种可能性。

既然他这么闪烁其词,陆知鸢也就不追问了,她回到另一个他还没回答的问题:“他表哥知道是你打的他吗?”

江枭听她这么问,忽地眯眼:“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陆知鸢便把在店门口,张沐然跟她说的那些话挑了两句跟他说了。

江枭听后,笑了声:“那你还挺会猜。”一猜一个准呢!

“不是猜,是直觉。”

江枭目光定在她脸上。

从那双看似带笑的眼睛里,他看见了惶惶不安。

为她出头,却平白害她担心,江枭心里闪过一丝自责。

他眼睫微垂,遮住眼底情绪:“我当时戴帽子也戴口罩了。”

“那摄像头呢,附近有没有摄像头。”

她语气急切,让江枭心底生出好奇,“那你是想让他认出我还是不想?”

陆知鸢猛一皱眉,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当然不想了!”

不想......

江枭弯下腰,左臂手肘压在膝盖上,凝眸看她的嘴角勾出几分笑意:“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叫罪名叫包庇罪?”

他以为陆知鸢没想到这一点,以为他这么说就能把她吓到。

却没想——

“如果你对他真的构成了意外伤害,那我不仅仅是包庇罪。”

江枭骤然锁眉,“什么意思?”

“我还会多一项罪名,”她目光平静,语气不紧不慢:“教唆犯罪。”

江枭心头一沉,低垂的眼睫盖住了他眼里翻滚的情绪,再抬头,他嗤出一声笑:“你还挺会给自己扣帽子,你以为我打他是给你撒气?”

陆知鸢不答反问:“难道不是吗?”

江枭眉棱一挑,轻撇嘴角,不与她争,只是反问道:“我和你非亲非故的,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替你出头?”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又冷笑一声:“就因为住对门?”他笑着摇了摇头,像是讽刺她刚刚所说的话:“咱俩的关系还没ʟᴇxɪ到那步吧?”

陆知鸢被他堵的哑口无言。

江枭从沙发里站起来:“医院不用去,我自己身体自己清楚。”

眼看他走到门后,陆知鸢陡然站起身:“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江枭站住脚,刚抬手要去开门的动作也跟着定住。

“我有自己的判断力,这事到底与我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

“如果你是怕拖累我,那你大可放心。”

“但是医院,”她声音不似以往那般轻柔了,带着不容商量的余地:“你必须跟我去!”

江枭侧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