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银花:……
“家里男娃又不是给你传宗接代,也不知道你稀罕个啥!”
林安安说完,潇洒走了。
老太太沉默了几秒钟,又继续一个人在院子里哭了起来,“我命苦啊,我真是命苦啊——”
只是这一次苦的滋味就和前面的苦似乎不一样了。
更苦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