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空谈恋爱,不想谈,也没兴趣。”
长风从尽头吹来,寒意卷起冰冷发梢,擦过肌肤带起一丝细微的痒意,如羽毛瘙痒过心房般难以按捺。
贺止休双手插在衣兜中,书包松松散散的斜在背后。
他略略低头,隔着清亮的镜片直勾勾地对上路炀的视线。
然后在风中轻声问:
“那你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