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琮也揉揉她脑袋,把她放到地上:“玩去吧。”
这下又只剩他和覃关。
“真不愿意啊?”司琮也不死心,眉眼耷拉下去,挺沮丧。
“司琮也。”覃关冷声:“你别借酒装疯。”
“行咯。”司琮也重新笑起来,唇掀起弧度,眼尾让酒精熏出红晕,缠缠绵绵叹口气:“好想你呀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