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该死(第3/3页)

我骂他傻:“三年、三十年,等你试用期过了,我都人老色衰了。”

“我们冉冉,永远年轻。”

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公平的东西,我们每一个人的一天都是二十四小时,一年都是三百六十五天,我在长大的同时庄裕也在日益变得成熟。

很快我就二十二岁了,而他也不再是几年前那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

他已经学会收起顽气踏踏实实做事情,在演讲前背诵下一篇他曾经看都看不懂的稿子,会站在聚光灯下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对热情的女记者说:“Sorry,I already have someone I love very much.”

他还会在夜深人静时给我打语音电话,和我说:“冉冉,我们打着电话一起睡,看谁先睡着。”

说:“冉冉,我再也不想失去你。”

我突然间心生恍惚,误以为上天从这一刻开始眷顾我们,眷顾我。

他终于是我的庄裕,是我一个人的庄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