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玺岳给她点甜头,又迅速收回,这样反复重复的动作好像在这一瞬间找到了他为什么这么做的理由。
周鸢搂着苏玺岳的脖子,忍住身体里的痒意,可还是忍不住的向苏玺岳身上靠,她努力的让声音听起来足够镇静,可开口的颤音还是将她内心此刻的不适出卖:“你在生气?”
虽然是反问句,但更像是肯定句。
苏玺岳狭长的眼眸眯了眯,宽厚有力的手掌在周鸢身上揉了两下,哑声道:“小鸢,这是我作为你的丈夫,产生的合理情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