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镜台足有半人高,椭圆形的镜面嵌在花纹繁复的框架中。
谢挽幽看向镜面的最上方,那里的确写着一个十分繁复的字,并非修真界的文字,反倒更像是某种符文。
两道荆棘般的笔画从字身上一左一右地延伸开来,缠绕在整个镜框上。
谢挽幽感到喉咙有些艰涩,她转头问封燃昼:“这是什么字?”
封燃昼沉默了片刻,目光逐渐变严肃,缓缓开口。
“是‘溯’字。”
溯洄的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