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至于!
谢挽幽又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就含糊婉拒了:“不用……我不饿。”
她说着,一边探着脚要下床,一边讪讪道:“既然毒已经解了,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晏鸣殊一愣,开口问道:“小师妹,你要去哪?不继续留在玄沧剑宗里吗?”
“?”什么叫继续留在玄沧剑宗?谢挽幽正要问,一扭头,整个房间的全貌便映入她眼中。
谢挽幽傻了。
这、这房间怎么如此像她在玄沧剑宗里的房间!
睡一觉的功夫,她怎么就到玄沧剑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