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第2/3页)
“那你还……”谢陵大为不解。
陆行渊嘴角微扬,他笑的幅度不大,看起来充满了嘲讽:“灵力失衡,天道就得想办法,而最简单粗暴的就是战争。”
“可东皇钟现世本就能带来战争。”谢陵说着,视线落在陆行渊头上,不知道是不是离开秘境的缘故,陆行渊头顶的东皇钟虚影已经消失了。
当时在秘境内,众人对古三身怀东皇钟吃惊不已,谢陵的心里却只有迷惑,他不知道自己看见的影子代表的是什么。
谢陵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看见东皇钟虚影的事告诉陆行渊。他抬手放在陆行渊头顶的虚空上比划了一下,道:“令牌里的力量融化在我的眼睛里时,我就看见过一次,只是时间太短了,我没来得及好好确认。”
谢陵的手一次次抓空,他觉得不舒服,手一滑就落到陆行渊的魔角上。他伸手戳了戳,在陆行渊反应时飞快地缩回手,无辜地笑着。
陆行渊纵容他的使坏,甚至还伸手扶了扶他的腰,怕他从云端掉下去。他们二人此刻正在赶路,陆行渊搜寻魔族的踪迹,赶过去和他们的汇合。
关于谢陵提到的虚影,陆行渊想到的是白飞龙的那句他的身上有东皇钟的气息。他们两个人的话互为佐证,显然都是对的。
真正的东皇钟下落不明,被天道所掩护,而现在大家追的是白飞龙制造的赝品。
陆行渊没有直接告诉谢陵答案,回答的很是谨慎:“你还记得我们在奇玩阁的那次拍卖吗?奇玩阁闹出赝品一事。”
谢陵不知陆行渊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件事,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赝品终究只是赝品,就算有着一样的名字,也不可能成为真物。只不过世人看不穿,哪怕追逐的只是赝品,也费尽心思。”
陆行渊话里有话,谢陵若有所思。他想到一个可能,瞳孔骤缩,诧异地红唇微张。
时隔多日,陆行渊当然不会旧事重提,他真正想说的是东皇钟,如此委婉而迂回,就像是隔墙有耳,不可高声喧哗一般。
谢陵心领神会,如果古三手里的是赝品,那就一切都说的通了。陆行渊的当场拆穿和冷漠,都不过是借此设局。
但谢陵还是有所疑惑,这个假的东皇钟是如何来的?
“白飞龙。”陆行渊见他皱眉,便知道他在疑惑什么,轻声解答。
这个答案不需要太复杂,一个人足够。白飞龙是炼器师,这对他而言不难,他们在白塔内相聚的时候,白飞龙就放言要做一个。
“原来他真的做到了。”谢陵的眼睛不禁有些湿润,鼻子发红。
没有什么比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一生如同焰火般短暂绚烂更让人惋惜。
陆行渊知道他在想什么,轻声叹了口气。他进入雕像后,对外界不是一无所知。
二人沉默下来,又往前飞了一段距离,陆行渊突然停下。
今日北苍森林内的妖兽安静的有些过分,陆行渊和谢陵从中心往外走,非但没有遇见任何一只妖兽,就连声音也消失了。
“不对劲。”陆行渊把谢陵护在身后,散出神识。
很快他的神识就被扰乱,如同水沉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人封锁了这片区域,把陆行渊和谢陵困在其中。
“前辈既然已经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陆行渊的声音泛着冷意,讥笑道:“难不成要我把你逼出来?”
陆行渊话音未落,周身的杀意已经化为实质,手腕一翻,破厄出现在他掌间,发出一声清冽的剑鸣。
谢陵也警觉起来,环顾四周。他修为弱,察觉不到空间封锁,但野兽的直觉让他敏锐地感受到若有似无的杀意。
陆行渊见对方没有反应,沉吟片刻,道:“谢前辈,有话不如敞开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