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寝宫对峙(第3/5页)

内侍官也回答不了,青天白日的,太子殿下想进永乐宫就如同孩子想回家那样自然,谁能猜到他为了何事而来?

润和帝很疲惫,只想赶紧把人支走。

张天师只想赶紧开溜。

可太子偏偏不如二人的意,让宫中内侍一路传到寝殿,传了一遍又一遍。

润和帝只能同意:“宣。”

太子拿着带血的书信、受伤不轻的旅贲军队正、军士们和大般若寺的凶嫌,身后还跟着背了大背袱的大管家,一路浩浩荡荡走向寝殿,并在回廊处拦住了匆匆离开的张天师。

“张天师,好久不见。”

张天师看着昂首阔步的太子,双手合十后稽首:“太子殿下,贫僧寺中还有要事处理,告辞。”

太子和颜悦色地邀请:“张天师,莫要推辞,请。”

张天师坚持要溜,刚走出两步,就被旅贲军士们围住,急得回头喊:“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太子在阳光下笑得温润如玉:“张天师,我得了个绝妙的话本子,特意赶来讲给陛下听,你可不能错过,真是绝!”

就这样,张天师被旅贲军士们半架着走回寝殿。

润和帝揉着太阳穴,有些烦躁:“何事非要现在见?”

……

太子恭敬行礼:“陛下,儿收到飞来医馆的信,打开一看,是医仙们遇袭的事情。陛下,您还没想好如何对待飞来医馆,就有人迫不及待痛下杀手了。”

“正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也不知道飞来医馆断了谁的财路,被卷入杀机之中。”

润和帝听了呵呵:“太子,凡事讲究真凭实据。”

太子再次行礼:“陛下,人证物证凶嫌儿都带来了,只盼陛下过目,听儿臣诉说事情原由。”

润和帝喜欢太子现在的调性,越来越果断,也越来越能以理服人。

太子恭敬递上飞来医馆的数封书信:“陛下请过目,这封书信上面沾了旅贲军士的血,足见押解凶嫌的危险。”

润和帝接过书信,去掉沾血的信封,没想到里面的信纸也洇了血迹,一目十行地看完,将信丢到张天师的身上:“天师,给孤一个解释。”

张天师捡起书信,飞快看完,心里又咯噔一下,人赃并获可怎样开脱?

“来人,带凶嫌。”太子吩咐道。

很快,大般若寺六护法和僧人们都被带进寝殿,跪在润和帝面前,既不称贫僧,也不称草民,行完大礼也只是低头跪着,一个字都不说。

润和帝的视线落在张天师身上:“天师,这可是你大般若寺下落不明的六护法?”

张天师不假思索地摇头:“回陛下,他们不是般若寺僧众,都是第一次见。”

太子微笑着戳破:“张天师,去年重阳登高,在大般若寺的藏经阁内,我亲眼见了每一位护法,我的记忆力很好,尤其是对人,我不可能记错。”

张天师简直不敢相信,太子竟然这样开门见山,不停地向太子使眼色。

太子佯装不明白:“天师,你的眼睛不舒服么?可以去飞来医馆瞧一瞧。还是说,你在质疑本太子?”

张天师忽然又镇定起来:“陛下,以贫僧之见,太子殿下的身体似乎又有不适,唇指发绀,眼神恍惚……”

太子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当面指责身体,不慌不忙:“天师,之前你似乎也对陛下如此说,陛下的身体衰老之相越发明显,记事渐渐模糊……”

“天师,你不解释一下么?”

润和帝慢慢从榻上起身,背靠软枕看太子与张天师针锋相对,没多久又满脸厌烦:“天师,孤也见过大般若寺的六护法,瞧着也是他,没错。”

张天师顿时像受了莫大冤屈:“陛下,太子殿下……请听贫僧详说。”

太子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当场戳破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向润和帝行礼:“陛下,儿还有事细禀。”